青岫

尝试着不作米虫!

立个flag。

打算考完试产点无限的粮。不产是小狗。

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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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占tag致歉。等我开始写的时候会把它去掉的。

(虽然是期待着有人督促才占tag的,不过目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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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没什么营养的碎碎念。

忍不住考试周又看了遍无限恐怖。

现在看到一半多吧。

最近总有奇怪的感觉。无非是类似于“啊之前明明那样雄心壮志的,现在的你是在吃屎吗”这样的想法233333

我好菜啊.JPG

即便如此。咸鱼还是要有梦想的啊√

顺便偶然在知乎看到了一个问题的回答。

“敬你平生不悲欢。”

这话说的谁想来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然后就突然难过极了(?)。

我真是思念你们啊。中洲队。

真是思念当初第一遍追文的时候的样子。

也许经过了漫长的时间,当时看不出什么而现在回顾时所见的瑕疵,也都不值一提了。

(突然不知道自己在瞎逼逼什么xx 我还真是不稳健x)

总之!flag不倒!嗯就这样!

槐下(1)【已坑】

嘿呀拖了很久懒得写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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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个文若中心的...活见鬼的故事x[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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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我而言,捉迷藏是个拿手的游戏。我和小伙伴们满城地跑,即使总是被家里人吓唬说城里随时都可能碰见坏人,也总是在天黑后才迟迟回家。

    “叔叔,你为什么站在这里呢?”但是这次我好不容易找到躲藏的位置,却站了个不认识的叔叔。

   “我曾经是这里的主人。”他笑着答道。

   “那……你怎么证明呢?”虽然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不像爹骗我时的那种笑容,但我觉得,问一下总归是没错的。

     他看了看我,思索了好久,终于走到了墙边的那棵槐树下,摆手示意我跟过去。我根据他的指示,在那堆杂草中,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陶偶,和我平时玩的那种小动物的很不一样,是一个人面兽。

   “看来藏得很好。”他的尾音上扬,听得出的轻快。

     我用袖子拭掉上面的黑色的泥土与青色的苔藓,却有些地方总是擦不干净,但这并不影响它对我的吸引力。我捧着这个陶偶,小心地问道,

   “叔叔,这是你小时候玩的吗?”

     他点头默许,接着又很和蔼地说道,“现在它是你的了。”

   “谢谢叔叔!”

     我想这个叔叔应该是个好人,而且,是个长得还很好看的好人,不由好奇,“那叔叔现在住在哪里呢?”

     他静静别过脸去,望着这座宅子,用很轻的声音回答,

   “现在……我也不知道。”

     我见过很多很多无家可归的人,他们就像流过城里的一条黑色的河,有零星留下来的人,但大部分都不知道又去向何方了。娘总是告诉我,这些人很可怜,他们没有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也不知道会死在哪里。但她又不让我和他们说话,说是要小心。

     但是我每次和这些人对视时总是会莫名其妙的难过起来,忍不住去和他们说话。他们有的人操着奇怪的我没听过的口音,让人听不懂,但他们总是很和气的。

     我有点担心这个叔叔也是这样,有些后悔问了这个问题。不过那些人大部分衣衫褴褛,而这个叔叔穿的却是我从未见过的整洁,一看倒像是城里的那些很有钱的人家。

     我本想安慰他两句,一抬头却不见人影。我又疑惑地再周围找了他一会儿,直到抓人的小伙伴找到了我。

     我问他在附近有没有看见一个穿了一身很好看的白衣服,长得也很好看的叔叔。他摇头。

     我觉得奇怪,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了,又是从哪里走的。

     只有手上的陶偶证明,他刚刚确实是在这里的。

愿望。【双荀】

一个很平淡的故事。姑且算是双荀向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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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黝黑的底色不失金属特别的质感,如陈旧胭脂般暗色红纹粗犷地攀在鼻翼与下颚的位置,额头已被磨得失去尖锐、只剩圆润的乌青牛角在明晃晃的日光下泛着清润的光泽,暗紫色的鼻梁上头布着一层绒毛,而那过大的鼻孔和镶着狰狞獠牙的嘴似乎还在呼吸吞吐着粗浊的恶气。

  虽然做工算不上十分精致,但比起平常孩子们的小玩意儿来还是很突出的。而且,这张面具让荀攸以前第一眼看到时,在那个已经过去很久了的没有什么特点的炎炎夏日里,背脊生凉。

  他抬手轻轻抚过面具的表面,感受着仿佛融入了时间而更加温柔细腻的纹理,清冽的眸子里泛出柔和的光来。

  小摊的老板是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矮胖男人,堆着笑,很和善地说道,“这位爷,买一个吧。家里的小孩儿一定会喜欢的!”

  听到这样的说辞,荀攸有些尴尬地停了动作,也不多做辩解,只是伸手摸向了厚厚冬衣下的钱袋。“啊…好。那我买一个吧。”他接过面具塞入行囊之中,搓了搓手呵着气,跨上他那在旁边等待良久已不停打着喷嚏,四蹄不安的乱动的白马,紧了紧辔。马蹄声被吹散在风雪里,人影也渐渐隐于天地间纯白的混沌。

 

  忘记了是多久之前的夏夜。忘记了具体是怎样的夜市。

  当时还并不是很大只的荀攸带着当时还非常小只的荀彧偷偷摸出了门,一个捏着一把冷汗,一个藏着一怀兴奋。夜空沉静而辽远,繁星如一朵朵绽放在墨色浅池上的莲花,不紧不慢地舒展开自己的光芒,与人间的灯火交相辉映。蛩音夹着奇妙的花香悄然在晚风中流淌,有清越的笛声不知从何处飘了满城。

  他正忙于穿梭于人群之中,一边开着道,一边还要留心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些年岁的叔叔走丢。衣角被蓦地扯住,疑惑的回头,没有熟悉的少年,却是一张狰狞的面容。

  “......”略略瞪大了眼睛,没有说话,半晌,轻声。“啊......”

  “攸侄,你反应好慢噢。”恶作剧的少年摘下面具,端出所谓的长辈架子来,撇着嘴如是说道。

  但其实当时那一瞬荀攸确实被吓到了。不过受到惊吓的原因却不尽然是这面具的诡谲。他略略思索,评价道,“这个面具......嗯,确实挺特别的。其他地方的面具没有做成这么......这么奇特的。”

  荀彧闻言挠挠脑袋,扬起那张稚嫩的脸来,“我好想买这个啊。”

  而此时荀攸侧过头去,声音更加低了。“......但是这次出来没有带钱啊。”

  荀彧这时突然点起脚来拍了拍荀攸的肩膀,一副体谅的样子悠然一叹,“这样啊。那么我们走吧。”直到把那个面具放回去,即使故意做出了已经放弃了的坦然样子,荀攸还是注意到,荀彧最后瞥的那一眼里的恋恋不舍。

 

    后来是怎样的,已经难以记住了。只知道,之后自己再也不曾看到那样的面具。马蹄踏踏的声音愈发迟缓直至停止,不知不觉中已经到达,风雪满身。

   荀攸推开门,正看见荀彧一袭白衣,俯身拨弄着脚边铜盆里的炭火,灼灼火光为他清秀的脸庞镀上一层淡淡的温暖之色。他听见声音也不转头,只是浅笑着催促道,“公达快些关门。彧刚刚拢起的火啊!”荀攸闻言倒不觉得惊讶,因为荀彧总是能用各种方式判断出进来的人是他,他回身关了门,脱下斗篷抖了一抖,晶莹的雪花便扑簌簌落下。

  这时荀彧已经回过身来了,他看见了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上来的荀攸,想了想自己这一天坐在桌前处理公文,竟不知道外面起了这么大的风雪,愣道,“好大的雪。先褪了外衣去烤火吧。”

  荀攸待在原地并没有动,而是翻出了自己的包裹。

  荀彧有些诧异地看着被荀攸护的严严实实不着一丝水痕的包裹被慢慢打开。

  “有东西给你。”一如既往平淡的声音,荀攸手里拿着那个有些骇人的面具,递了过来。荀彧轻轻挑眉,低头把玩着这个意外的礼物,笑道,“这?”

  荀攸沉了眸子,嘴角扯出一个轻如寒冷月光下的一声喟叹般的笑容来,轻声道“看着好玩。随便买来的。”

  荀彧微微侧了侧头,总觉得对方的情绪有些古怪,但又说不出和他平时的那种沉静有什么不同,只好先推搡着他去烤火。

  而荀攸也只是默默地想着,被遗忘了的愿望,可能也就没那么重要吧。

缁衣。【曹郭】

发完我就顶着锅跑走了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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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内。

郭嘉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药碗,纵然碗盖上游纹精致,内容物也让他兴趣索然。

他又一次瞄了眼坐在自己对面来探视的曹操,瘪了瘪嘴垂下亮晶晶的眸子,委屈道,“……可是真的很难喝啊。”

曹操听出他语气里的几分松动不由心下暗喜,但仍保持着直挺挺的坐姿乜着眼瞟了过去,五官齐心协力抒写着“郭奉孝你丫今天无论如何都得给爷喝了这碗药。”

半晌沉寂。

郭嘉斜靠着矮桌,眼神四处游移强行观摩账内风物,最后目光落在曹操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钉不住了。他闷着声从喉咙里摔出一句话来,“要不……将军不妨一试?若能一滴不剩,嘉立誓每日老实服药。”

说着竟还举起手来比划了个起誓的姿势,黑色的长袖的袖口从瘦削的手腕直直滑落,委在了依然没有粗多少的肘部。

曹操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正在迟疑,却对上了郭嘉的笑眼。

“怕了?”

“我曹操堂堂八尺男儿,怕过?”

郭奉孝啊郭奉孝,你的主公英明神武胆气非凡,今天叫你开开眼。

曹操如此想着十分潇洒地一只手扯去碗盖,另一只手端起药来仰头一饮而尽,倒像是快意恩仇的江湖侠士。

可他昂首的角度过大,没有看见对面郭嘉眼里闪过的狡黠。

刚刚入口,尚未及喉咙。

“你有八尺?”

“噗——”

曹操闻言吞咽不顺全然喷了出来,坐在对面的郭嘉悠然地撩起衣袖挡脸,已然笑得前仰后合,甚至干脆趴倒在后方的席子上缩起身子咯吱咯吱笑成一团。

“哈哈哈哈….如此佳酿,可惜了!可惜了!”

“咳咳…郭..奉..孝..!”

曹操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咳嗽着顺气,被他一时气恼抛在一旁的药碗碎裂在一片水渍中,空气中酒香清冽。他紧了紧拳头心里窝着一团熊熊烈火,且不提郭嘉言语上的冒犯,光是他不知怎么偷偷把军医辛辛苦苦熬了好几个时辰的药换成了酒就够他好一顿数落了。

但是所有责备的燃着火焰的话语在他看到郭嘉清脆而真切的笑容时,都被某种潮湿而模糊的情绪瞬间浇灭了。

怒意被柔和而温煦的情愫取代,他抚了抚额头,觉得似乎自己很久没有见到谁在他面前笑得这么开心了。

大多数幕僚们摆出肃然的神色,静静看着时间的车轮下,他身边的人渐行渐远,他身后的人面目模糊。真切的情感被碾碎,埋入霸主虚与委蛇的车厢内。其实曹操不知道确实真的有很久了。久到从他们相识开始到现在。又从郭嘉的死亡开始,到他的死亡。

正当他出神的时候,郭嘉的笑声却在悄然变质。直到压抑不住地咳嗽声撕破喉咙,冲出唇角。曹操上前有些慌乱地一遍遍抚过郭嘉的背为他顺气,只觉得此时他突出的脊柱隔着一层衣料竟也异样地有些扎手。

郭嘉有些歉意的笑了笑,这个瘦削的青年脸色惨白,但有一双清澈的眼眸,深幽又明亮,不含一丝惶惑。他一只手虚掩着口,一只手搭在曹操的肩膀上,在一阵阵剧烈的咳嗽的间隙中努力挤出一句话来,

“啧啧啧…这可也真是一滴不剩啊,孟德。”

曹操闻言长叹一声也是没了脾气,皱着眉头只剩心里的担忧搅成了一滩泥水。

他关切地看向郭嘉,抿了抿干涸的唇,四目相对,在郭嘉无限柔和的目光下,感觉自己彻彻底底败在了他眼角的狡黠笑意中,没了话。

他轻轻敲了敲郭嘉的头,索性岔开了吃药的话题,突然调侃道,“奉孝今天哪来的雅兴,换了这么件整洁的缁衣?怕是要见哪家姑娘。”

“喔?嘉若说看上了孟德的爱妾,你可舍得?”

“……当然!”

郭嘉又开始诡谲地笑了起来,直笑得曹操背脊发毛,他有些忧伤地想到今天又没有成功说服郭嘉按时吃药,在这个位置抬眼却蓦然看见了郭嘉藏在帐边的酒坛子,虽然它被盖得严严实实,形状却没跑了。

终于有扳回一局的机会了。

曹操整了整衣袖很庄严地起身,突然揉了揉仍半坐着的郭嘉的头,“注意身体。我……得走了。”

郭嘉倒是一副很体谅的神色连连点头,笑道,“烦劳将军百忙之中来探访,嘉定好好休养,保此残躯,为君画策!”

曹操眉眼间也溢满了笑,“一言为定。”

然后他径直走向那酒坛所在,提起就走,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头也不回得伴着身后郭嘉的哀嚎消失在幕帘后。

月亮从叆叇的浓云后悄悄露出了脸,夜风夹着蛩音脚步轻盈地跳过曹营一排排亮着莹然烛光的营帐,好似低吟一曲轻和缥缈的挽歌。凝重的夜色滞留了寒露,郭嘉撑着气力慢慢挪出帐来,静默着目送曹操走地很远,直到拐入他看不见的地方。但曹操在晚风吹拂下猎猎翻飞着的火红披风似乎还燃烧于他的视线中。

“咳咳……咳咳……”

他再次抬袖掩着口咳起来,四下无人之时,不知何时咳嗽也变成了他一项无需遮掩的日常事务。日渐被病魇蚕食的青年抹去嘴角血迹后抬起衣袖仔细端详,乌青色的袖口花纹精致。

“真好。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