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岫

尝试着不作米虫!

【短篇】郑吒的单人轮回(二)

*突然发现如果只分成两次的话写不完。尴尬x


4

  在郑吒喊出萧宏律名字的同时已经运起轻功向他那边冲了过去,可是在街上的普通一对对儿的人们看来,连残影都没有留下郑吒就消失在原地了。

  正和一位容貌秀丽的女子有说有笑的小男孩看见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整个人都懵逼了,但他还是快速地把身边的女子护在身后,挑了挑眉奇怪地看向了郑吒。

  “你干什么?”

  ???

  这回轮到郑吒懵逼了,他也是一脸奇怪地看向了萧宏律,

  “萧宏律,你怎么和她在这?你居然把她带进来,你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小男孩露出了关爱智障的目光,要不是忌惮郑吒的身手恐怕他早就无视他离开了,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地说,

  “首先,我的名字是小红驴,你老外般的发音真让人难受。而且先生,这里有什么危险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而你又在说些什么呢?”

   他说完露出了和善地微笑,旁边的女子瞅了瞅郑吒又瞅了瞅他,也是一脸神色复杂。

   郑吒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知道这个小男孩或者是主神在和他玩什么把戏,只得说道,

  “你说你们不认识我?”

   两人齐齐点头,动作真诚无比。


5

  虽然萧宏律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主神的影响,仿佛根本不认识郑吒一样,但是他的智商还是如假包换的。再加上郑吒本身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恶意,他又对郑吒的出现十分好奇,两人合计了一会儿,终于在萧宏律拔掉第五根头发的时候,他分析出了一个结论。

  “……咳,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并且很可能会死。”

  “这还用你说?”正处在基因锁第三阶模拟着萧宏律思维的郑吒一脸黑线。

  小男孩冷哼一声对他的质疑不予理睬,接着说道,

  “按照你的说法,有很大的几率你在这里也会遇上其他和你的‘队员’长得很像的人。”

  “他们就是我的队员。你也是。只不过你现在不记得罢了。”郑吒的语气是坚定而不容置疑的。

  “……好好好,先不谈这个。既然你是来做任务的,而我并不知道这样的任务存在,说明这个世界的危险只是针对你罢了。而从事实情况上看,确实如此。”坚定自称小红驴的萧宏律叹了口气,“要知道,在这个小镇上,像你这样单独行动的人是不存在的。就算暂时存在了,很快也会不存在的。这是这个小镇的法则。”

  郑吒飞快的回想了一遍,确实他碰见的所有人都是成双成对的,萧宏律所说的意思他也大概明白,但是凭借他的实力,小镇上这些人应该是奈何不了他的,如果只是活到午夜,没有其他变故应该没关系。但是,真的没有其他变故吗……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作为中洲队的第二号智者,萧宏律目前所分析的东西都是他自己模拟萧宏律思维也能知道个大概的,这就有些反常了,他在隐瞒什么吗?

  “在你身上,很容易发生莫名其妙的不幸。总之,你自己多小心吧。”

  萧宏律的话音未落,一支箭矢倏忽而至,郑吒倒是看得一清二楚,这个位置不可能射中他,但是他突然瞥见了另一支紧随其后的箭矢,他蓦地意识到了什么,在两箭相撞之前便轻易躲避了开去,之后便是他曾经见识过无数次的后一支箭矢射在了前一支的尾部使其在空中强行改变了方向,最后直直钉入了地里。

  那正是张恒的特殊箭法。


【短篇】郑吒的单人轮回(一)

*_(:з」∠)_突然短篇.JPG 大概是个520相关。

*OOC算我的。

 

1

  在郑吒的房间里,穿着可爱女仆风格衣服的萝丽,此时坐在床上摆着腿,露出星星眼,欢快地说道,“大色狼,你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郑吒茫然的想了想,从双方父母的生日之类严肃的日子再想到什么萝丽第一次给自己做饭之类琐碎的日子。

  然并卵,好像什么特殊的日子都不是啊???

  眼睁睁看着萝丽的嘴撅的越来越高,大眼睛扑朔扑朔地溢满了委屈,他心里暗叹:女人啊……接着就很识趣地在萝丽身旁坐下,伸手把她揽向了自己的怀里。

  “丽儿,我错啦。所以是什么日子啊?告诉我吧。”

  萝丽闻言叹了一口气,大有很铁不成钢之感。她伸出白净的小手一巴掌轻轻拍在了郑吒的手臂上,“你哦~那我就告诉你吧……”

 

2

  ……我日主神。

  半梦半醒的迷茫状态后,郑吒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他的反应何其之快,单手一撑便轻盈的起身跳了下来,并摆出了防御的姿势。待他看清周围,发现自己竟是处于一个装饰风格非常少女的房间时,脑海里响起了主神冰冷僵硬的声音。

 『完成特殊恐怖片轮回任务,在这个小镇存活到午夜十二点,则可回到主神空间。』

  毕竟是经历了无数生死厮杀的人,郑吒迅速地冷静下来,虽然还没有完全明白目前的状况,但至少这应该又是一场恐怖片轮回了。不过疑点很多……

  “楚轩,你来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吧。怎么突然就进入了恐怖片,还有……诶?楚轩?张恒?赵樱空?……我操!”

  郑吒习惯性的询问起了楚轩,说到一半却突然意识到一件恐怖的事情。

  此时。此处。

  所有的队员都不在。

  这是他一个人的恐怖片。

  ……我日主神。

 

3

  反正现在也只有自己了。不管其他人进没进来,总不能在这个疑似小姑娘的卧室的房间一只死呆下去。郑吒也是艺高人胆大,自己就这样出了门。

  推开房门后,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条宽阔的街道。成双成对的男女愉快的压着马路,两面都是各种造型可爱的店铺,颇有童话小镇的感觉。郑吒刚一出门,回头却发现之前的房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郑吒不屑的啧了一声,想要找个路人打听打听信息,结果他发现。

  根·本·没·有·插·得·上·话·的。

  情侣们一对对儿的在一起走着,两个人紧密的贴着说着一些热恋中男女私密的话,让郑吒根本没有插话的余地。

  但他可是郑吒啊!

  不过就在这个男人即将强行插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萧宏律!”


【灵魂画手上线】

并不会画画。就是瞎涂了涂大概表达了一下,你们理解内容就好_(:з」∠)_

我知道字丑的,你们不要说出来。(???)

-

五一那个活动抽到露露贼开心去玩了一局ヾ(o◕∀◕)ノ 

……

并没有仔细看技能描述。

……

然后发生了在中路一塔抓人被反杀的惨剧。

……

都飞上天了啊为什么飞不过去墙呢这不科学啊???

为啥啊???

而且。

当时懵逼的我撞墙后还不信邪地在那个墙上摩擦了许久。[]

摩·擦·许·久。

然后,就死了。

……

mdzz。



【中洲日常】不存在的(二)

今天依然是没头没脑的_(:з」∠)_

感觉坑没怎么填挖的更多了啊。[]

顺便预告,5是詹岚。6是张恒。

-

3 [王侠]

  作为中洲队训练最刻苦的几人之一,今天的王侠也有好好的琢磨自己的战术。

  这个汉子静静地伫立在自家的地下室训练场,几只长了黑色小翅膀的炸弹飞行物忽煽忽煽着翅膀绕着他飞行着,恰巧就在他脑袋上方一个很稳健的高度上盘旋,倒是给外人一种很晕的感觉。而他本人此时也晕的很,关于这个所谓炸弹支配者的能力,他自己倒是颇有体悟,不过有一些方面却也有着很大的疑惑,例如之前那个电浆炸弹的使用。

  如果那样的话......另外,上次恐怖片的电浆炸弹消耗了不少啊,我这边都要没有了。如果是楚大校的话应该能回答这个问题。顺便补给一下炸弹好了。

  他搔了搔脑袋嘀咕着不太情愿地走上了楼梯离开地下室,来到主神广场处敲了敲楚轩的门。

  ……

  “王侠,你需要心理辅导吗。”

  在王侠小心翼翼地穿过一大堆叫不上名字的仪器,终于找到楚轩时,这个一脸冷漠的男子正在一台仪器上调试着什么,噼里啪啦的按着一堆按钮,他只是略略侧过头瞥了一眼王侠,一开口竟然是这样的话,还顺带扯了扯嘴角。

  说来,自从楚轩上次说什么对心理辅导很是得意,却被郑吒果断拒绝后,他一直想找人开刀的吧?而且这怎么听都不太像是询问的口气啊??这种皮笑肉不笑的程式化微笑,果然是诱惑我的吧?!

  王侠流着冷汗连忙摆着手拒绝了这个可怕的人。他深刻地记着当时郑吒一脸黑线的私下对其他人特别严肃地说着:“千万不要接受那家伙的心理辅导!”说完还重重拍了拍刘郁的肩,让这个新加入的小男孩一脸懵逼。老队员却是心里暗叹,

  正常人不用你说也不敢的吧......

  “啊哈哈哈......那个,比起心理辅导,其实我倒是有些炸弹方面的事情想要询问。”

  “噢?”

4 [萧宏律]

  “噢?”

  这个小男孩此时坐在一处高高地凳子上来回摆着腿,他拖着腮微微前倾着,有些期待的看着程啸。

  而程啸此时手里拿着很多串羊肉串一样的东西,细细看去,钢签上串的却是一段段拇指粗细的不知名黑色肉虫。在正前方正是一个烤羊肉串用的烤架,程啸一手翻转着虫串一边动作迷之娴熟的往上面刷着一种黑红色的酱,看这样子应该是干了不知多少次这种事儿了。

  “哈哈哈哈哈,这种虫子剥去那层外壳之后里面的嫩肉才是人间极品!尤其是刷了我这种秘制的酱料,这可是我养了一个多月的特殊蛊虫才捣碎研成的啊,你一定要尝尝,哈哈哈哈哈哈!”

  在程啸夸张的笑声中萧宏律跳下来凳子走近了几步,他的鼻头翕动,不禁竖起拇指赞美道:“哇!没想到你这个色狼还挺靠谱的,闻起来真的不错哎。”

  得到肯定之后这个男人干脆叉腰笑得更加夸张起来,哈哈哈哈的声音响彻了他家的地下室。而散乱一地的断裂虫子腿、被不知用什么方法完整剥下来的还带着黑红色血液的虫子壳,以及旁边一个小盆里不停蠕动着的七彩斑斓的虫子......再加上站立其中满脸幸福满足的一高一矮的两个人,怎么看这画面都有点诡异了些。

  没错,今天萧宏律被程啸邀请到了自己家,两人共同研究起了虫族大餐,顿时有相见恨晚之感。

  而程啸笑着笑着突然俯身低声说道,“其实吧,我还养了一种特殊的虫子。”那表情却像是炫耀着什么宝贝。

  萧宏律顿觉有鬼,且不谈现在程啸家里地下室就他们两个人,他所造的那个淳朴的姑娘正在楼上睡觉,根本没什么需要压低声音说的,就按他这看程啸这眼神闪烁的样子,一定也有问题。

  这个小男孩冷笑一声拔了一根自己的头发,放在掌心中轻轻吹去了,

 “有什么可能的副作用?”

 程啸顿时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瞧你说的!哪有什么副作用啊......我可是当你是兄弟才说的。我跟你讲,这种虫子......嘿嘿嘿......”

  萧宏律突然想起,以前郑吒询问程啸时,他确实说自己不会制造毒虫,只学了些益己的蛊虫,不过这益己方面,他又只研究了......

  想到此处,萧宏律脸微微一红,赶紧止住了程啸的话,

  “咳。......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TBC.

【中洲日常】不存在的。(一)

这是一个说不准会多长的各种散乱的小故事。

-

其实把3[王侠]的部分也发上来可能看起来剧情就没辣么莫名其妙一点_(:з」∠)_

但我我我没写完啊....()

总之这次的就这么长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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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零点]

 

  二十扇门耸立在巨大的主神空间广场上,除中间这个巨大白色发光体以外就是一眼难以望透的黑暗了。不仅一眼不行,几眼都不行,就连零点的眼也不行。

  这个冷峻的杀手此时刚刚从主神那里兑换了几枚细长的子弹,他微微蹙眉,任凭手心上传来子弹冰冷的触感。虽然这子弹其貌不扬,却也花了他不少的奖励点数。只是不知效果如何了......沉思中,一个容貌清秀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从他房间推开门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什么。她乖巧地喊道,“哥哥,你尝。”

  零点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笑得却是有些僵硬。

  小女孩的手中,端着一碗沙拉酱般的东西,碗的中央,却有一根绿油油的黄瓜就这么直直地插在那里,造型不得不说诡异极了。

  零点动作莫名舒缓地拿起了那根黄瓜,就像电影的慢镜头。

  小姑娘略带骄傲的昂着红扑扑的脸蛋,

  “我新学做的蔬菜沙拉呢~”

  望向零点的,是一双期待都要溢出来的眸子。

  此时电影的镜头更慢了,而零点神色平静的把这根上面带有白色沙拉的黄瓜挪到了自己的嘴边。至少表面上是神色平静的。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砰”的一声,楚轩踉跄着从房间里出来了,看他狼狈的衣着恐怕刚才他又在房间里做了什么恐怖的实验。不过零点没想到的是,王侠也紧跟在楚轩的身后跑了出来,看他的样子,肯定是比楚轩受到了更大的波及。

  在王侠后脚出来的那一瞬,楚轩飞速地关上了门,握着门把手好一会儿,才一脸淡然地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道,“好了,没事了。”

  旁边的王侠舒了口气,两人同时转过了身来,正好瞥见手中握着粘有白色物体的黄瓜,张了一半嘴,并且同样望向他们俩的零点。

  小妹妹此时躲在零点身后,一手轻轻扯着他的衣角,有些羞怯害怕的样子,连带她另一只手端着的剩下的沙拉酱,倒也没什么存在感。

  四目相对。不,是六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秒。

  ......这他妈就尴尬了。

 

 

2 [程啸]

 

  恰巧出来全身修复的程啸推开了门,顶着一个乌青的眼的他眼见着楚轩神色狂热地不知念叨着什么就回去了他的房间,而且这个男人就像是刚和猛兽进行了一场恶斗一样,浑身上下的衣物都迷之破损。是的,对于程啸来说楚轩这厮除了平常那副死人脸,任何神色都是“狰狞”的体现。程啸心想既然他瞅都没瞅自己就把门给关了,这不正好?反正那种状态下的楚轩闲人勿近已经是中洲队所有人的共识。

  不过他一转头,放眼四顾,广场上除了他只有巨大的光球下的王侠愣愣地仰着脸站着,他也是一副刚和猛兽恶斗过的样子,只是似乎他的衣服破损程度更严重些。手里还拿着一根绿的瞩目的黄瓜。

  ......好绿啊。

  脑海中一行字迅速闪过......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了。

  但是之后注意到的东西让程啸迅速甩开了脑海里闪过的迷之语句,这样的震慑不亚于刚刚他所经历的:郑吒突然一拳打向了自己,虽然掌控了力道还是让他现在顶着一只乌青的眼。

  暂且不提那件事。

  他现在所见到的是,王侠手里那根绿的扎眼的黄瓜,

  ——上面还有迷之白色粘稠物。

  程啸双手突然高举放在脸颊两侧,故作出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眼睛里却是猥琐的灵光一闪,不像是震惊反倒像是很兴奋的样子,在听到楚轩的关门声后的下一秒,他扯着嗓门喊道,

  “我靠!怪不得那家伙成天一副性冷淡的样子,原来......”

  “???”

  “这口味.....咳,王侠,你可真是个妙人。”

  “我日!你他妈想什么呢!”

  恭喜程啸达成新成就:国宝大熊猫。


TBC.


立个flag。

打算考完试产点无限的粮。不产是小狗。

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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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占tag致歉。等我开始写的时候会把它去掉的。

(虽然是期待着有人督促才占tag的,不过目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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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没什么营养的碎碎念。

忍不住考试周又看了遍无限恐怖。

现在看到一半多吧。

最近总有奇怪的感觉。无非是类似于“啊之前明明那样雄心壮志的,现在的你是在吃屎吗”这样的想法233333

我好菜啊.JPG

即便如此。咸鱼还是要有梦想的啊√

顺便偶然在知乎看到了一个问题的回答。

“敬你平生不悲欢。”

这话说的谁想来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然后就突然难过极了(?)。

我真是思念你们啊。中洲队。

真是思念当初第一遍追文的时候的样子。

也许经过了漫长的时间,当时看不出什么而现在回顾时所见的瑕疵,也都不值一提了。

(突然不知道自己在瞎逼逼什么xx 我还真是不稳健x)

总之!flag不倒!嗯就这样!

槐下(1)【已坑】

嘿呀拖了很久懒得写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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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个文若中心的...活见鬼的故事x[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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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我而言,捉迷藏是个拿手的游戏。我和小伙伴们满城地跑,即使总是被家里人吓唬说城里随时都可能碰见坏人,也总是在天黑后才迟迟回家。

    “叔叔,你为什么站在这里呢?”但是这次我好不容易找到躲藏的位置,却站了个不认识的叔叔。

   “我曾经是这里的主人。”他笑着答道。

   “那……你怎么证明呢?”虽然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不像爹骗我时的那种笑容,但我觉得,问一下总归是没错的。

     他看了看我,思索了好久,终于走到了墙边的那棵槐树下,摆手示意我跟过去。我根据他的指示,在那堆杂草中,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陶偶,和我平时玩的那种小动物的很不一样,是一个人面兽。

   “看来藏得很好。”他的尾音上扬,听得出的轻快。

     我用袖子拭掉上面的黑色的泥土与青色的苔藓,却有些地方总是擦不干净,但这并不影响它对我的吸引力。我捧着这个陶偶,小心地问道,

   “叔叔,这是你小时候玩的吗?”

     他点头默许,接着又很和蔼地说道,“现在它是你的了。”

   “谢谢叔叔!”

     我想这个叔叔应该是个好人,而且,是个长得还很好看的好人,不由好奇,“那叔叔现在住在哪里呢?”

     他静静别过脸去,望着这座宅子,用很轻的声音回答,

   “现在……我也不知道。”

     我见过很多很多无家可归的人,他们就像流过城里的一条黑色的河,有零星留下来的人,但大部分都不知道又去向何方了。娘总是告诉我,这些人很可怜,他们没有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也不知道会死在哪里。但她又不让我和他们说话,说是要小心。

     但是我每次和这些人对视时总是会莫名其妙的难过起来,忍不住去和他们说话。他们有的人操着奇怪的我没听过的口音,让人听不懂,但他们总是很和气的。

     我有点担心这个叔叔也是这样,有些后悔问了这个问题。不过那些人大部分衣衫褴褛,而这个叔叔穿的却是我从未见过的整洁,一看倒像是城里的那些很有钱的人家。

     我本想安慰他两句,一抬头却不见人影。我又疑惑地再周围找了他一会儿,直到抓人的小伙伴找到了我。

     我问他在附近有没有看见一个穿了一身很好看的白衣服,长得也很好看的叔叔。他摇头。

     我觉得奇怪,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了,又是从哪里走的。

     只有手上的陶偶证明,他刚刚确实是在这里的。

愿望。【双荀】

一个很平淡的故事。姑且算是双荀向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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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黝黑的底色不失金属特别的质感,如陈旧胭脂般暗色红纹粗犷地攀在鼻翼与下颚的位置,额头已被磨得失去尖锐、只剩圆润的乌青牛角在明晃晃的日光下泛着清润的光泽,暗紫色的鼻梁上头布着一层绒毛,而那过大的鼻孔和镶着狰狞獠牙的嘴似乎还在呼吸吞吐着粗浊的恶气。

  虽然做工算不上十分精致,但比起平常孩子们的小玩意儿来还是很突出的。而且,这张面具让荀攸以前第一眼看到时,在那个已经过去很久了的没有什么特点的炎炎夏日里,背脊生凉。

  他抬手轻轻抚过面具的表面,感受着仿佛融入了时间而更加温柔细腻的纹理,清冽的眸子里泛出柔和的光来。

  小摊的老板是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矮胖男人,堆着笑,很和善地说道,“这位爷,买一个吧。家里的小孩儿一定会喜欢的!”

  听到这样的说辞,荀攸有些尴尬地停了动作,也不多做辩解,只是伸手摸向了厚厚冬衣下的钱袋。“啊…好。那我买一个吧。”他接过面具塞入行囊之中,搓了搓手呵着气,跨上他那在旁边等待良久已不停打着喷嚏,四蹄不安的乱动的白马,紧了紧辔。马蹄声被吹散在风雪里,人影也渐渐隐于天地间纯白的混沌。

 

  忘记了是多久之前的夏夜。忘记了具体是怎样的夜市。

  当时还并不是很大只的荀攸带着当时还非常小只的荀彧偷偷摸出了门,一个捏着一把冷汗,一个藏着一怀兴奋。夜空沉静而辽远,繁星如一朵朵绽放在墨色浅池上的莲花,不紧不慢地舒展开自己的光芒,与人间的灯火交相辉映。蛩音夹着奇妙的花香悄然在晚风中流淌,有清越的笛声不知从何处飘了满城。

  他正忙于穿梭于人群之中,一边开着道,一边还要留心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些年岁的叔叔走丢。衣角被蓦地扯住,疑惑的回头,没有熟悉的少年,却是一张狰狞的面容。

  “......”略略瞪大了眼睛,没有说话,半晌,轻声。“啊......”

  “攸侄,你反应好慢噢。”恶作剧的少年摘下面具,端出所谓的长辈架子来,撇着嘴如是说道。

  但其实当时那一瞬荀攸确实被吓到了。不过受到惊吓的原因却不尽然是这面具的诡谲。他略略思索,评价道,“这个面具......嗯,确实挺特别的。其他地方的面具没有做成这么......这么奇特的。”

  荀彧闻言挠挠脑袋,扬起那张稚嫩的脸来,“我好想买这个啊。”

  而此时荀攸侧过头去,声音更加低了。“......但是这次出来没有带钱啊。”

  荀彧这时突然点起脚来拍了拍荀攸的肩膀,一副体谅的样子悠然一叹,“这样啊。那么我们走吧。”直到把那个面具放回去,即使故意做出了已经放弃了的坦然样子,荀攸还是注意到,荀彧最后瞥的那一眼里的恋恋不舍。

 

    后来是怎样的,已经难以记住了。只知道,之后自己再也不曾看到那样的面具。马蹄踏踏的声音愈发迟缓直至停止,不知不觉中已经到达,风雪满身。

   荀攸推开门,正看见荀彧一袭白衣,俯身拨弄着脚边铜盆里的炭火,灼灼火光为他清秀的脸庞镀上一层淡淡的温暖之色。他听见声音也不转头,只是浅笑着催促道,“公达快些关门。彧刚刚拢起的火啊!”荀攸闻言倒不觉得惊讶,因为荀彧总是能用各种方式判断出进来的人是他,他回身关了门,脱下斗篷抖了一抖,晶莹的雪花便扑簌簌落下。

  这时荀彧已经回过身来了,他看见了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上来的荀攸,想了想自己这一天坐在桌前处理公文,竟不知道外面起了这么大的风雪,愣道,“好大的雪。先褪了外衣去烤火吧。”

  荀攸待在原地并没有动,而是翻出了自己的包裹。

  荀彧有些诧异地看着被荀攸护的严严实实不着一丝水痕的包裹被慢慢打开。

  “有东西给你。”一如既往平淡的声音,荀攸手里拿着那个有些骇人的面具,递了过来。荀彧轻轻挑眉,低头把玩着这个意外的礼物,笑道,“这?”

  荀攸沉了眸子,嘴角扯出一个轻如寒冷月光下的一声喟叹般的笑容来,轻声道“看着好玩。随便买来的。”

  荀彧微微侧了侧头,总觉得对方的情绪有些古怪,但又说不出和他平时的那种沉静有什么不同,只好先推搡着他去烤火。

  而荀攸也只是默默地想着,被遗忘了的愿望,可能也就没那么重要吧。

缁衣。【曹郭】

发完我就顶着锅跑走了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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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内。

郭嘉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药碗,纵然碗盖上游纹精致,内容物也让他兴趣索然。

他又一次瞄了眼坐在自己对面来探视的曹操,瘪了瘪嘴垂下亮晶晶的眸子,委屈道,“……可是真的很难喝啊。”

曹操听出他语气里的几分松动不由心下暗喜,但仍保持着直挺挺的坐姿乜着眼瞟了过去,五官齐心协力抒写着“郭奉孝你丫今天无论如何都得给爷喝了这碗药。”

半晌沉寂。

郭嘉斜靠着矮桌,眼神四处游移强行观摩账内风物,最后目光落在曹操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钉不住了。他闷着声从喉咙里摔出一句话来,“要不……将军不妨一试?若能一滴不剩,嘉立誓每日老实服药。”

说着竟还举起手来比划了个起誓的姿势,黑色的长袖的袖口从瘦削的手腕直直滑落,委在了依然没有粗多少的肘部。

曹操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正在迟疑,却对上了郭嘉的笑眼。

“怕了?”

“我曹操堂堂八尺男儿,怕过?”

郭奉孝啊郭奉孝,你的主公英明神武胆气非凡,今天叫你开开眼。

曹操如此想着十分潇洒地一只手扯去碗盖,另一只手端起药来仰头一饮而尽,倒像是快意恩仇的江湖侠士。

可他昂首的角度过大,没有看见对面郭嘉眼里闪过的狡黠。

刚刚入口,尚未及喉咙。

“你有八尺?”

“噗——”

曹操闻言吞咽不顺全然喷了出来,坐在对面的郭嘉悠然地撩起衣袖挡脸,已然笑得前仰后合,甚至干脆趴倒在后方的席子上缩起身子咯吱咯吱笑成一团。

“哈哈哈哈….如此佳酿,可惜了!可惜了!”

“咳咳…郭..奉..孝..!”

曹操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咳嗽着顺气,被他一时气恼抛在一旁的药碗碎裂在一片水渍中,空气中酒香清冽。他紧了紧拳头心里窝着一团熊熊烈火,且不提郭嘉言语上的冒犯,光是他不知怎么偷偷把军医辛辛苦苦熬了好几个时辰的药换成了酒就够他好一顿数落了。

但是所有责备的燃着火焰的话语在他看到郭嘉清脆而真切的笑容时,都被某种潮湿而模糊的情绪瞬间浇灭了。

怒意被柔和而温煦的情愫取代,他抚了抚额头,觉得似乎自己很久没有见到谁在他面前笑得这么开心了。

大多数幕僚们摆出肃然的神色,静静看着时间的车轮下,他身边的人渐行渐远,他身后的人面目模糊。真切的情感被碾碎,埋入霸主虚与委蛇的车厢内。其实曹操不知道确实真的有很久了。久到从他们相识开始到现在。又从郭嘉的死亡开始,到他的死亡。

正当他出神的时候,郭嘉的笑声却在悄然变质。直到压抑不住地咳嗽声撕破喉咙,冲出唇角。曹操上前有些慌乱地一遍遍抚过郭嘉的背为他顺气,只觉得此时他突出的脊柱隔着一层衣料竟也异样地有些扎手。

郭嘉有些歉意的笑了笑,这个瘦削的青年脸色惨白,但有一双清澈的眼眸,深幽又明亮,不含一丝惶惑。他一只手虚掩着口,一只手搭在曹操的肩膀上,在一阵阵剧烈的咳嗽的间隙中努力挤出一句话来,

“啧啧啧…这可也真是一滴不剩啊,孟德。”

曹操闻言长叹一声也是没了脾气,皱着眉头只剩心里的担忧搅成了一滩泥水。

他关切地看向郭嘉,抿了抿干涸的唇,四目相对,在郭嘉无限柔和的目光下,感觉自己彻彻底底败在了他眼角的狡黠笑意中,没了话。

他轻轻敲了敲郭嘉的头,索性岔开了吃药的话题,突然调侃道,“奉孝今天哪来的雅兴,换了这么件整洁的缁衣?怕是要见哪家姑娘。”

“喔?嘉若说看上了孟德的爱妾,你可舍得?”

“……当然!”

郭嘉又开始诡谲地笑了起来,直笑得曹操背脊发毛,他有些忧伤地想到今天又没有成功说服郭嘉按时吃药,在这个位置抬眼却蓦然看见了郭嘉藏在帐边的酒坛子,虽然它被盖得严严实实,形状却没跑了。

终于有扳回一局的机会了。

曹操整了整衣袖很庄严地起身,突然揉了揉仍半坐着的郭嘉的头,“注意身体。我……得走了。”

郭嘉倒是一副很体谅的神色连连点头,笑道,“烦劳将军百忙之中来探访,嘉定好好休养,保此残躯,为君画策!”

曹操眉眼间也溢满了笑,“一言为定。”

然后他径直走向那酒坛所在,提起就走,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头也不回得伴着身后郭嘉的哀嚎消失在幕帘后。

月亮从叆叇的浓云后悄悄露出了脸,夜风夹着蛩音脚步轻盈地跳过曹营一排排亮着莹然烛光的营帐,好似低吟一曲轻和缥缈的挽歌。凝重的夜色滞留了寒露,郭嘉撑着气力慢慢挪出帐来,静默着目送曹操走地很远,直到拐入他看不见的地方。但曹操在晚风吹拂下猎猎翻飞着的火红披风似乎还燃烧于他的视线中。

“咳咳……咳咳……”

他再次抬袖掩着口咳起来,四下无人之时,不知何时咳嗽也变成了他一项无需遮掩的日常事务。日渐被病魇蚕食的青年抹去嘴角血迹后抬起衣袖仔细端详,乌青色的袖口花纹精致。

“真好。黑色。”